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五】
2024-11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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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五】38、打垒球棒球、垒球我们都见过,可院子再大也不如棒球场。我们打的是小皮球,不是用棒子而是用拳头。其它的规则与棒球、垒球大同小异。分拨为攻守双方,确定本垒、再找几个点为1、2、3垒。守方扔球、攻方击打。不像真正的比赛那么严格,丢出的球别太离谱,功方可以打到就行。如扔得太偏,必须重新扔球。攻方可依当时形况把球击向各处,可近可远,千万别让对手把球接住,不然自己就得下场。扔球、击打、跑垒,跑到本垒得一分,都下场了则互换角色。今特别向中、小学的体育老师们推介此项游戏项目。该项目对场地、人员、设备均无过多要求,可效果决不亚于真正的比赛。除有可能在快跑途中摔倒外,几乎没有任何风
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四】
2024-11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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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四】35、滑雪院子里已经无雪可玩了,可大街上仍留有厚厚的积雪。由于人踩车轧,松软雪白的积雪变成又滑又硬的雪橇板。孩子们各尽所能找来一些长短宽窄不一的竹片,竹片一般宽约5厘米长约半米。把竹片正面磨平,一头用火烤,向内弯成一个钩形。滑学时只须一只脚踩住竹片顶住钩,另一只脚向后蹬,使竹片向前滑动,蹬一下可滑行两三米。遇到沟坎处竹片就会偏离方向,飞出去老远,摔个屁股墩儿是常有的事。不过不必担心,决对不会受伤。摔倒后绝不沮丧,反尔跟着大家一起哈哈大笑,似乎摔倒比滑雪更有乐趣,这叫自娱自乐充满幽默。那时候大街上没有几辆汽车,即使偶尔有汽车开来,稍等一会儿就行了。可现在不同了,不仅无
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三】
2024-11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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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三】32、骑骆驼 上学的时候大多都玩过跳山羊,双手撑住羊背,双腿分开跳过去即可。在院儿里玩哪来的山羊呐,人一猫腰就是山羊,我们称“猫腰者”为骆驼。分拨后,一拨跳,另一拨当骆驼。骆驼们一般间隔一米多两米的样子排成一溜儿,一个个都先蹲下低头。跳者须将所有的骆驼逐个一一跳过,由于第一级高度较低,一般不用手撑直接跳过去,后面所有的人依次跳,都跳完没有失误的接着跳第二级。第二级,骆驼们的腿伸直手撑脚面,这时再跳的可得手脚并用了,双手撑骆驼背才能跳过去,中间只要有一次跳不过去就得下场停止比赛,跳方的人越来越少,剩下的必定都是跳跃高手。第三级,骆驼可用手撑膝盖,第四级扶大腿身体基本站
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二】
2024-11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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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二】29、放风筝 风筝估计大家都知道,不仅见过而且大都放过。现在所放的风筝大部分是买来的,而我们小时候大多是自己扎的,有家长扎的也有自己扎的。扎制水平参差不齐,扎得好的与卖的不相上下,最简单的只是两根竹劈子绑个十字叉。糊风筝也讲究技术,要选既薄又结实的纸,一般用红灯笼纸,讲究的可选用萱纸,最不讲究的随便找张白纸或旧报纸往十字叉上一粘完活。大部分风筝呈燕形,燕子的头、双翅、剪尾不可或缺,还可根据个人水平及爱好扎制出各种形状来。纸粘好凉干后,可在上面画出各种图案。做风筝的目地是放飞,要飞得高飞得好,不仅要扎的合理,栓绳也是关键所在。三根线绳栓在风筝上的三个点上,上边两根下
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一】
2024-11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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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童趣儿【一百四十一】26、毛片儿 毛片儿一般为纸制,正面印有海陆空各兵种武器或者各类古代神话传说人物等图案。武器如海军潜艇、陆军坦克、空军轰炸机等,人物如盘古、女娲、洪钧老祖、太上老君等,每张毛片儿的背面都印有名称及说明。玩毛片儿的目地就是赢取对方的毛片儿,下面列举两种最常见的玩法: 第一种是拍毛片儿,二人出同等数量毛片儿,画面向上,由猜先者先拍,五指并拢,用力拍地,以空气的力量将毛片儿翻个儿,翻过几张都归己。然后轮到另一个人拍,循环更替进行直到地上所有的毛片儿翻完,双方再重拿出毛片儿拍第二轮。即使大冬天的天寒地冻,小手冻得通红,甚至冻破冻裂,仍然是照拍不误。 第二种是出毛片儿。以海陆
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九十】
2024-1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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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九十】 第二辑 山情水意 月是故乡明 我的故乡汝州,是闻名天下的瓷都。她山明水秀,风情别具,吸引了历代多少墨客骚人、歌手画家为她赋诗吟唱,描容作画。 如今的汝州,面貌巨变,以更加风姿绰约的神韵,笑迎着四海宾朋! 日前,重返故里,我兴致勃勃地参观了汝州市高速路生态廊道。经过紧张有序的绿化建设,广成东路景观大道面貌有了巨大改变,道路两旁,碧绿的草坪、葱郁的灌木和挺拔的乔木高低错落,层次分明,一路走过,嫩黄、浅绿、碧绿、淡红、青紫各式颜色让人目不暇接,一片片、一团团、一簇簇、一丛丛绿叶极尽热情地诉说春的喜悦,可谓一
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八十九】
2024-11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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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八十九】 从《乡音》创办到现在,已过去了40年,我也有当年20多岁的小青年,到了66岁的小老头。但《乡音》磨练了我,成全了我。如果没有这张报纸,我现在可能还是一个深山沟里的农民!也许我还会和我的几个儿时的同伴一样,被砸死在个体老板开的小煤窑的地下黑洞里了。正是这张报纸让我转成了国家干部,改变了我的命运,我不能也不会忘记她!往事历历,犹在眼前,感谢当年支持我的各级领导!感谢当年资助《乡音》的各界朋友! 我在这里真诚地对各位道一声:“谢谢!谢谢!再谢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