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进拴|我的鳌头【八十七】
2024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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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棵古树过去是全村最高最大的树,高得在十里八村都能看得到,只可惜文革中造反派把树枝全部锯断,用来做新建学校的房梁,只留下一个树桩。那时候,我父亲在院里挖墙根脚时,刨出的一断树根就有大碗口那么粗。
郭进拴|我的鳌头【八十六】
2024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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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国的地图上,还真找不到这个地名,因为它小,因为它偏,更因为他穷。我40年前随父母离开这里,那深踞伏牛山凹的小山村愈来愈陌生,愈来愈遥远了……当年已半百,早生华发的我,在丁亥年金秋时节重新踏上这片曾播种我儿时的欢乐、痛苦与理想的瘠土,听到熟悉的乡音时,止不住的行行热泪才向我提示:那段生活不曾与日俱逝。
郭进拴|我的鳌头【八十五】
2024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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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生也有三大遗憾。一是我爹1974年去世前没给他照一张像,到现在只有在梦中见他了;二是我母亲2005年去世时,我因忙于工作,临终没和老人说上一句话;三是我岳父2005年9月去世时,我正在北戴河参加笔会,临终没有送老人家一程。
郭进拴|我的鳌头【八十四】
2024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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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申报过两次平顶山市的拔尖人才,不知什么原因,都没批。第三次申报时,有人说:“你只要拿个茅盾文学奖啥都有了!”一听这话,我干脆弃权,不再报了。现在人也过了半百之年,对这些名利也都看得淡了,都是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,死不带走,也就无所谓了。
郭进拴|我的鳌头【八十三】
2024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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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曾三次被告上法庭,第一次是与人合作了一部反腐败的长篇纪实文学,文中点到的反面人物对号入座,将我告了;第二次是我与人合写的长篇报告文学《磊裕烽火》中的对立面又将我告了,法院通知开庭时才知道,这两次当被告结果都不了了之。
郭进拴|我的鳌头【八十二】
2024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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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挨批挨训无数次,但也受过三次表扬。一次是2001年10月在一次作协主席团会议上,于天命主席拿着新出版的《平顶山作家通讯》说:“以后大家都要向郭进拴学习,这一期《作家通讯》他下了很大功夫,编得比省作协的《作家通讯》质量还高。
郭进拴|我的鳌头【八十一】
2024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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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筹备市二次作代会期间,为了副主席候选人的排名,我又受了不少气,挨了不少训,这个要按姓氏笔画排,那个要按成就大小排,还有要按职务高低排;我起草的工作报告,把这个的作品点得多了,那个的因不了解情况,点得少了,没点到了,名字排列靠后了,随时都会招来批评、埋怨、指责,真是立着不是坐着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