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往届赛事] 《郭进拴作品选集》读后感(216)(朱学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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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赵新节
发表于: 2026-05-16 15:04
《郭进拴作品选集》读后感(216)(朱学军) 鳌头村的童年记忆
昨晚饭后收拾旧物,几张泛黄的老照片勾起了我对童年的无尽回忆。照片里那个大眼生生的山娃子,如今已年过半百,但豫西汝州市鳌头村的山山水水、一草一木,依然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,如同身上的痦子般熟悉。
鳌头村是个三面环山的小山村,我在这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。那时的山里孩子,和如今的孩子截然不同。我们没有现代化的玩具,玩耍的都是就地取材、纯朴自然的东西,却一样玩得不亦乐乎。踢口袋、踢毽子、跳格、摔泥凹、翻跟头、放风筝、推桶箍……这些“灰头土脸、土里吧唧”的游戏,承载着我们童年的全部快乐。
开春时节,冰雪消融,大地褪去白衣,东一株西一株的“冰凌花”在春寒料峭的风里摇曳,那耀眼的金黄色,是迎春的第一花,宣告着春天的到来。小河里的流水哗啦啦作响,柳树条子上的“毛毛狗”一个个冒了出来,孩子们也欢快起来。那时每家都有三五个孩子,聚在一起疯玩一整天,晚上回到家,个个灰头土脸,小手黑乎乎的像粪叉一样。
金秋时节是孩子们最快乐的时候。跟着大人们进山采山货,木耳、蘑菇多得是。采回的蘑菇串成一串串,挂在屋檐下自然晾晒至干,黄黄的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那是大山的味道。冬天用它炖小鸡,香得让人直流口水。进山没有现在方便,我们就步行前往,一路上欢声笑语,充满了期待。
冬天的鳌头村银装素裹,孩子们也不寂寞。堆雪人、打雪仗,一个个冻得小脸通红也不罢休。夏日的抱玉河边,天高云淡,河风徐徐。我们赤脚走在河滩上,脚后跟经常踩着青洼、螃蟹,那种感觉美妙极了。在沙滩地上捉螃蟹需要耐心,用细细的尼龙绳打个活结套在洞口,躲在一边等待螃蟹探出头来,然后使劲一拽,活结便牢牢地箍在螃蟹身上。
我们山里的孩子最喜欢在水库里游泳。村里有十几个水库和大水塘,为了免遭大人责骂,我们往往把裤衩脱了藏在大石头下面,光着屁股在水里嬉戏。有的孩子顽皮,经常把伙伴们的裤衩藏起来,让他们上不了岸,惹得大家哈哈大笑。我们还会在抱玉河里筑起小坝,把上游的水挡住,坝下游的河沟见底后,青蟹小鱼就成了“瓮中之鳖”。
家乡河边的悬崖上有一棵上百年的大槐树,树径一米,树冠巨大,底下是30多米深的悬崖,树上栖息着许多麻雀、白头翁,一天到晚“唧唧喳喳”叫个不停。我们最喜欢攀爬这棵大槐树,带着弹弓打麻雀,但也有乐极生悲的时候,一不小心打碎了附近人家的窗玻璃,在大人们的呵斥声中,赶紧溜之大吉。
春天是放风筝的季节。我们去生产队里讨几根竹丝,扎成八角形,糊上薄纸,底部系上稻草做的尾巴。我可是制作风筝的高手,我的风筝总能飞得很高很高。儿时家里经济拮据,几乎所有的玩具都是自己动手制作的,飞标、竹剑、铁环、弹弓……其中最心爱的是一辆三轮小车,那是我和一位小伙伴一起制作的。我们从自家杂货间找来木板,用卖牙膏皮等废品积攒的零钱买了3个“弹子轮”,再从大人那儿找来锯子、斧头、凿子,捣鼓了一个星期才完成。我们带着心爱的小车,来到抱玉河附近的斜坡上,从斜坡上飞快地滑下,那份童真的快乐永远定格在了我的脑海中。
童年的记忆里,还有农民们劳作的身影。香香的白面是农民们付出艰辛劳动的成果,从秋天播种到夏天收获,他们要育苗、除草、施肥、收割,付出无数的汗水。但在枯燥而艰辛的劳作中,他们也苦中作乐。春季,女人们在碧绿的麦田里除草,动情地唱着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;秋季,田野里一片金灿灿的丰收景象,农民们精神抖擞地收获着。每到一片谷田收割的尾部,田里会露出许多肥壮的呱呱鸡,村里的老幼大小便围拢过来抓鸡,欢欢喜喜地提着战利品回家,又是一顿喷香的美味。
冬天的鳌头村,矮矮的青砖瓦房连接着古灰色的围墙,坐落在阶梯形的丘陵上。弯曲的黄色小路穿梭在房子之间,四季常青的树叶和光秃秃的树杈相互映衬。房子外围是秋收后的空旷田野,谷草洒落满地,老牛在田里悠闲地游走,鸡子在田野里“表演”歌咏比赛。我们这些山里娃子会在田野里挖个土灶,用自捡的柴火烧烤着从小河里钓的鱼和从地里偷来的红薯,那香味比城里卖的烤红薯还香,至今让我回味无穷。
小时候的我很顽皮淘气。春天满山满坡山花烂漫,我会以给猪拔草为借口,攀援沟边、上山爬洼,折几支山桃花或迎春花带回家插到瓶子里,结果篮子是空的,免不了受到母亲的责罚。四月中旬油菜花开,我敢钻到油菜地里捉蜜蜂,有几次被蜜蜂蛰到眼帘上,肿得像个核桃,现在想起来都害怕。夏天,我会和白云比赛跑,结果掉到坡下面、沟渠里,摔破了手,浑身沾满了土。去学校的路上,我会因为抓蝴蝶而迟到,被老师请到讲台前站着。(216)
(责任编辑:王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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