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进拴|读张晓雪诗集《石壁与野花》有感

来源:会员中心

作者:2855510

发表于: 2026-02-28 11:17

郭进拴|读张晓雪诗集《石壁与野花》有感


        在这个快节奏且充满喧嚣的时代,我们的心灵常常被世俗的纷扰所淹没,难以寻得一片宁静的诗意净土。而张晓雪的诗集《石壁与野花》,宛如一股清泉,以自然主义的清辉照亮了我们日常平淡的生活,让我在阅读的过程中,仿佛经历了一场心灵的洗礼。

        这本诗集收录了张晓雪2005至2018年间的133首诗作,它既不是对琐碎生活的简单描摹,也不是对生命本质的抽象解构,而是以自由的语调与深沉的情感交织出陌生化的审美视角,引领读者在喧嚣中寻得一片诗意的净土。

       诗集中诸多意象经诗人妙手点化,成为承载哲思的载体。比如在《钟声》里,“钟响,百里寂静。旧尘震落,又覆上了新尘”,钟声不再只是单纯的计时工具,而是农耕文明中传递沉思的使者。钟声的悠远与深沉在这简练的笔触中跃然纸上,勾连起时间的循环与生命的沉淀。又如《灼灼棉花》中“满眼美景,我不贪心。只想摘走一朵棉花。以自身的笨拙侵占你成倍的轻盈”,诗人以棉花的柔软与轻盈为媒介,将私密情感融入日常物象,让平凡事物绽放出诗意的光芒。

        诗集同名作《石壁与野花》中,“那块石壁的跟前,长出了一朵野花。像是在一个极偏僻的地方安放了童心”,这恰似一把钥匙,打开了诗人内心深处的诗意之门。张晓雪认为“童心具有天然的诗意,是唯一可以信任且可靠的审美”。这里的童心并非孩童的稚气,而是一种对世界充满好奇、对生活保持热爱的精神姿态。在她的笔下,世界化作童话王国,每个事物皆有故事。黑天鹅的“底色”被赋予旷野的锈迹与神性,丝瓜藤在拆迁废墟中倔强生长,风铃的摇动成为对“铁石心肠”的温柔反抗。诗人以童心观照世界,让诗歌成为抵御世俗杂色的精神堡垒。

张晓雪的诗歌创作还充满异质思维的魅力。她善于从事物的“反光”中捕捉情感与现实的伦理,以“反差”的内视点重构外部世界。在《黑天鹅》中,诗人没有停留在对鸟类形态的简单描摹上,而是将黑天鹅的底色与旷野、锈迹、神性交织在一起,赋予其神秘而深邃的象征意义。这种异质思维不仅体现在意象的选择上,更渗透于诗歌的结构与表达方式。诗人常采用隐喻、局部象征等手法,从世事翻转的“投影”中提取哲思,使诗歌充满思想的张力。就像《风铃记》中,风铃的摇动被解构为“自问自答”的声音,成为对现代人精神偏僻的温柔叩问。

       在这个求新成癖的时代,张晓雪坚守“朴素即先锋”的美学理念。她认为陌生化处理并非依赖技术变形,而是让美自然发生,拉近与生活的距离。如《月光》中“月光轻,干净。祖母用过的,我拿来享祀,一介纪念品如承载,亦在启示”,以最朴素的语言勾勒出月光的纯净,同时传递对祖母的深情。这种朴素之美在《宅境》中也有体现:“我喜欢浪费甜蜜的祝词,从一朵苹果花一直到它累累的果实。没有裂痕地结实,一步步甜下去。”诗人以日常物象为载体,用最真挚的语言构建起诗意的宇宙。

       读完《石壁与野花》,我重新审视了生活中的平凡事物,发现它们蕴含着无穷的诗意。张晓雪对童心的珍视、对异质思维的运用、对朴素之美的追求,深化了我对诗歌创作的理解。原来,诗意并非遥不可及,它就存在于日常的细微之处,只需我们用心去感受,用爱去发现。

      《石壁与野花》是一部充满诗意与思想深度的诗集,它让我在石壁与野花间,寻回了诗意的本真,感受到了诗歌的魅力与力量。这部诗集无疑是张晓雪个人创作生涯的一个重要里程碑,也将引领更多读者走进诗歌的世界,感受生活的美好与诗意。 


(责任编辑:王翔)


声明:文章所有文字、图片和音视频资料,版权均属本网站所有。凡经本网协议授权的媒体、网站,在使用时必须注明“稿件来源:本网站”。

分享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