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进拴| 花草林木之黄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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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2855510
发表于: 2026-03-31 09:14
郭进拴| 花草林木之黄蒿
在大自然的广袤舞台上,黄蒿是一位低调而独特的舞者,它以自己的节奏,演绎着生命的篇章。
深冬,当大地被寒冷紧紧包裹,万物都在沉睡中瑟缩,黄蒿却已在干枯的植株根部长出了苍绿的嫩芽。远远望去,它依旧是衰败的黄,仿佛被冬天的寒意彻底征服。然而,当你走近,那一抹盎然的绿意便会扑面而来,给人带来难以置信的震惊。这小小的绿意,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,让人觉得寒冷的冬天也并非那么难熬,因为春天的脚步已经在不远处悄然响起。韩愈笔下“草色遥看近却无”的早春之景,在深冬的黄蒿身上得到了别样的诠释。
春天,是黄蒿的狂欢季。它像一群活力四射的少年,最先感受到春天的召唤,然后以惊人的速度疯长。几天不见,它们就从嫩绿色的小芽,长成了一尺多高的植株。它们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,仿佛在诉说着对生命的热爱和对春天的赞美。若以黄蒿来判断春天的脚步,似乎春姑娘只是轻轻一跳,就用黄蒿的绿意铺满了整个大地。
然而,黄蒿的一生并非都充满了赞誉。它长得快,繁殖得多,一旦蔓延开来,那密密麻麻的样子,总让人觉得有些碍眼。而且,它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贴上了“无用”的标签。因为味苦,牛不吃它,羊即使在食物匮乏、连小树枝和草根都吃的情况下,也对它不屑一顾。若是用来烧火,它更是不堪大用。一大把黄蒿伸进火膛中,只听得吱吱啦啦一声响,瞬间冒出一团火花,像烟花般绚烂却又转瞬即逝,很快就没了,根本当不成柴。可即便如此,黄蒿依然在田野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,成为数量最多的植物之一。
到了六七月,黄蒿迎来了它另一种价值的体现。这时,人们会将它采来,编成粗大的辫子。半干不干的黄蒿辫子是熏蚊子的好材料,点着了让它慢慢冒烟,那气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,让人倍感亲切,充满了怀旧的味道。曾经,还有人推着小车到城里来卖编好的黄蒿辫子,一角钱一根。在那个没有现代驱蚊手段的年代,黄蒿辫子是人们夏夜的守护者。
黄蒿开花便老,它的花粉是灰黄色的,会随风播撒。对于有些人来说,这花粉可能是一场噩梦。比如我的室友韩府,一到黄蒿开花的时节,他的鼻炎就会发作,嚏喷总是打个不停,夜里也无法安宁。在他的痛苦中,黄蒿似乎又成了一个“肇事者”。
而当我读到曹操的《蒿里行》,虽然诗中通篇未讲到蒿子,但那“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”的诗句,却让我联想到黄蒿。在历史的长河中,黄蒿见证了多少兴衰成败,又承载了多少人间的悲欢离合。它就像一位沉默的见证者,默默地看着世间的一切。
黄蒿,它没有牡丹的富贵华丽,没有松柏的坚韧挺拔,也没有竹子的高洁雅致。它只是一种普通的野草,在田野间、在山坡上、在道路旁,默默地生长着。它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生命的意义,即便是在逆境中,也能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。它让我们明白,每一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价值,无论多么渺小,都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在岁月的流转中,黄蒿年复一年地生长、枯萎,循环往复。它的一生,看似平凡,却蕴含着无尽的哲理。它教会我们,要像它一样,在困境中不屈不挠,在平凡中坚守自我,用自己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增添一抹独特的色彩。
(责任编辑:王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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