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六十六】
2024-1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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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只羊在村子里有了名气。每当我在山上放它们时,就有一些男孩子围上来,远远地观看谢廖沙头上的角。并且还打赌:谁要敢摸摸谢廖沙的角,大家就帮他割一蓝草。有个叫青献的逞英雄,蹑手蹑脚地靠上去,还没等他动手,就被谢廖沙顶翻了。我当然不怕谢廖沙。只要我不按它的脑袋,它对我就很友好。我可以骑在它背上,让它驮着我走好远。
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六十五】
2024-1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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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我放的每只羊都起了名字,例如:黑头、黑脸、长毛、长腿、瘸子、双眼皮等等。这些是根据羊的自身特征起的名,也有根据羊的主人叫什么名字就把羊也叫什么名字的。还有根据看过的小说中的主人公的名字给羊起的名字,例如:有一只羊生了双胞胎,我就给它们起名叫谢廖沙和瓦丽娅,都长得很肥。我却还是那样矮,还是那样瘦。
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六十二】
2024-1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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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年前,我和我放的一群羊是亲密的好朋友,它们的模样至今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。那时候,我是什么模样已经无法考证了。因为在当时的农村,拍照片的事儿是很罕见的;六七岁的男孩,也少有照着镜子看自己模样的。
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六十一】
2024-11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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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爷爷、父亲都是放了一辈子羊的老羊把式。我幼时还没有羊高,经常在羊群里跑来跑去,有时还把羊当马骑。遇到绵善一点的羊还好说,它会任你骑,任你打;遇到脾气暴躁的羊,它会把你从羊背上掀下来,摔得头破血流。
江亲莲:人生意难平
2024-11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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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一生到底要经历多少事情,才算是走到头了。是应该欢喜更多,还是应该忧伤更多呢?我想,大多数人的答案肯定是欢喜更多一些。可,梦想是美好的,现实却是骨感的。回望曾经走过的路,不难发现,很多时候,我们的付出并不能收获我们想要的。当失望与失落成了事实,留在我们心底的是各种意难平,唯有用时间来自愈。